声音不是禾筝的。
她的声音没有这么脆生生的。
乔儿留着短头发,脸型线条也干净利落,一双眼睛明媚生动,说起话来总是自信满满,她不认识这男人是谁,但知道一定是来跟禾筝作对的。
“季平舟在外面的女人还少吗?他就不理亏?”
方陆北动了下眉,倒没有立刻反驳,一番苍白的话也停顿在了喉头,转了转眸,看着禾筝,“这谁啊?”
季平舟接到郑琅电话的时候人在小南楼,已经很晚,天空黑沉沉的,看不见半个星星,他透过窗户看出去,两眼空空。
连带着声音也有点空洞涣散。
“禾筝?喝酒了?”
郑琅挂着那三分吊儿郎当的语气,一副告状的架势,“看着还喝了不少呢,老孙看见她的,刚打招呼她就跑了,看见我们跟看见狼似的。”
“在哪边?”
“一金宫,咱们常来的二店。”
那地方的确是花天酒地的好去处,但也只是他们这群男人常去消遣的地方,禾筝从没去过,季平舟叫过她几次,可都被她拒绝了。
拒绝的理由很充分。
他们去那种地方,带的都不是正房,她去算怎么一回事?
季平舟领教过她的阳奉阴违,却也无可奈何。
“舟舟?”郑琅又叫了几声,他站在包房内,没好气地瞥了眼坐在席上发愣的孙在遇,继续告状,“我本来让老孙给你打电话让你来着,谁想到这孙子竟然叫了陆北,这会儿应该已经把你媳妇儿带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