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平舟却半点不嫌脏,就那样让猫儿窝在自己怀里,不再害怕浮毛粘在身上,更没有了以前的少爷秉性,开始学着对这世上的所有生物都一视同仁。
禾筝不知道这是好是坏。
但她没有心硬到那个程度。
若是将人连猫一起关在外面,她是会遭报应的吧,可是……她叹气,“你好歹也把人家的项圈摘了再说是野猫吧?”
他没有那么蠢笨。
在不见光影的昏暗中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小生物,是有温度的,也有灵性,发觉有人在看自己,它也抬起脸,伸出舌头舔了舔,还浑然不觉自己被当成了哄女人的道具。
这一眼。
季平舟才看到它脖子上针织的铃铛样式的项圈。
“我没注意,我就是在路边看见它的。”
这样说话,总也别扭。
禾筝侧过身,让他们进来,“它肯定饿了吧?”
“没有吧。”
季平舟乱搭话。
他这样子实在不像他,禾筝抹黑进去,忍俊不禁,“人家都舔舌头了,而且你把它绑架过来,就没弄点吃的?”
“……”他哑然,怎么能说是绑架呢?
他觉得这就是老天爷送给他的机会。
“怎么不开灯?”
“停电了。”
白天回来时还未察觉。
天色降下了,禾筝才发觉这屋子里早就被停了电,钱交去,也要过几个小时才能恢复电力,沉浸在这样的黑暗中,人寸步难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