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春天飘在城里的柳絮,无止尽的往脸上划过,往鼻腔里钻,钻到心脏里。
秦止的话像是诅咒。
半个月了,都绕在禾筝耳旁,他来道歉过,只是没半点用。
关系就这么僵持着。
不少人都看出了怪异处,乔儿来问过两句,但也不在意,甚至觉得这样是好的。
秦止一直在禾筝身边打绕,反而会让她忘不掉宋闻。
到了下班时间。
她总是最后一个走的。
关了灯,却忽然听到悠扬琴声传出,找不到方向,像是午夜诡异的幻觉,疯狂的往禾筝耳畔涌来,她被琴声死死堵着,连脚都拔不起来。
像生了根,连着地面。
不知何时,琴声好像是有生命的,无论是哪首曲子,哪样的基调,只要是由这种乐器发出的声音,就会带着宋闻的回忆全部涌来。
让已经消亡的东西,重新活过来。
现在。
禾筝恐惧这种感觉。
那天秦止的话始终没说明白,她也没敢去问,事情就这么拖着,可她明白,拖的越久,说明她的惶恐越重。
琴声忽然断弦般的戛然而止。
直接切断了她的所有思绪,她控制不住地轻颤,恢复生机,先动了动脚,困难地往外走。
可还没走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