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她知道的。”
整整一个半月没见面了。
除了他们吵架离婚的那些时候,结婚三年里,他就算去别的医院开交流会,都没离开过这么久,每次回去都会尽量找理由多跟她在一起。
思念这回事,他以为不需要告知。
方陆北硬着头皮教育,“她那么木,你不一个字一个跟她说清楚,她就不会知道,都这么久了,怎么还跟刚在一起一样。”
梁铭琛摆脱了吧台那边妖艳的女人,坐过来时身上掺杂着昂贵的香水滋味,是淡淡的酒香和茉莉。
将这里的整体情调都提高了不少。
他坐到方陆北身边。
他们见过两面,也算是知道对方名字,不算生疏,说得上话。
看了眼季平舟,他表情纳闷,“他怎么了?”
季平舟不怎么沾酒,但也只沾了这一口,只是这一口,就足以让人惊讶。
方陆北不解释,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这感觉就像是自己没教好孩子害了人一样,难以启齿。
他不知道。
梁铭琛却知道。
季平舟这几个月基本都泡在实验室,他以前倒是适应这种生活,可现在未必就没有被那份思念折磨着,苦不堪言。
在实验室里他总是一言不发,是最严厉沉默的领导,手底下那批人没有不怕他的,万年不变的就是那张冷漠又端庄的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