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没做亏心事,不怕他们去说。”
“那你不怕远处的那个误会?”乔儿太替他们的感情担心,虽然她也是自身难保,但有矛盾还能跟方陆北吵架,禾筝的情况不死不活,更让人担心,“男人心眼很小的,你们舟舟更是。”
一个离世的宋闻能让他们僵持了三年。
再来一次。
还哪有三年可以僵持。
禾筝低头看着水杯里平静的水面,轻轻晃动,还是有起伏,“要是这点信任都没有,还在一起干什么呢。”
“我不怕你,我怕秦止。”
方陆北还没回来。
乔儿便将话一次说了,“你以为我想跟你们一块去吃饭,我是不得不去。”
禾筝还是不明白,“为什么?”
秦止,不是她们共同的好朋友吗?从小就是,他还是宋闻最好的朋友。
就算看在宋闻的面子上,她也不该跟他疏远。
可乔儿却从没有这样想过。
她的苦闷藏了很久也不敢跟人说,第一次开口,竟然是在这种人潮涌动的地方,左边还有个小朋友因为不会用筷子而嚎啕大哭,哭声引得左右宾客不满,窃窃私语。
而她却紧盯着禾筝的眼睛,凑进了一些,用着无可奈何的语气,“你跟宋闻走的前一夜,我听到秦止在跟他吵架,让他不要把你带走,你有没有想过,其实他们的关系,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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贞悦府楼上是一片聚集的人间灯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