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儿淡笑着将他推开一些。
“可不是我要吵。”
她早就没有吵架争辩的欲望了,吵这么多又有什么意义,到最后,还是一个分道扬镳的结局,现在,不过都是垂死挣扎着最后一口气。
就连这个初春仿佛也揣着凛冬的气焰。
毫无暖意可言,午间的半丝阳光照出来不过几分钟就又被阴霾压下去,像是幻觉的存在,在那样的糟糕的天气状况下,季平舟还是带着禾筝驱车赶到了音乐厅。
这场并不在他工作的城市举办。
路程不近,禾筝早上知道,还念叨着不去了,可他却坚持。
这份坚持里有着无所顾忌的宠爱。
印象里他更顾大局,绝不会被儿女情长绊住腿脚,可这次却足足空了两三天的假,禾筝一把沉土掩埋着内疚,声色听起来都有了不忍。
“你这样随便离岗,真的行吗?”
季平舟握着方向盘,嘴角有一点笑,“不行就让魏叔叔帮我兜着了。”
前一夜难得睡得安心,禾筝精神抖擞,不遗余力地将他斥了遍,却也是担心耽误他的正事。
“我在他那蹭吃蹭喝就算了,你怎么也赖上了?”
“没办法。”
她神情微敛,一脸茫然,“什么没办法?”
“魏叔叔是把我当女婿,盛情难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