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好那件衣服,季平舟跟着禾筝走到客厅里,地板有些暖,带着袜子踩在上面会感觉到温热的气在往脚底扩散,暖融融的,暖到心坎里。
“我是不是没有跟你说这次要走多久?”
禾筝有些累,刚坐下倒水,听到他的话眼睫轻颤,“多久?每次不都是一周或者半个月吗?”
“这次可不一样。”看着外面的雨,季平舟收回目光,“等我再回来可就得春天了,好长的一段日子。”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他素来最讨厌这种不确定。
尤其是在禾筝身上,更害怕这一走再回来她就不一样了。
本来她也一直在逃避,不是吗?
就连说到这种暗示性的话上,她都要仰头喝水,不对上他的眼睛,气性闲散地说上一句无关紧要地话,“这么久啊,那等你回来我去机场接你,说不定到时候乔儿肚子都大了。”
“是,等他们孩子都落地了我们还要这样吗?”
水从透明的茶壶从泊泊流出,落在圆柱形的杯子里,水面上浮着几颗将消未消的泡沫,盛着禾筝不愿面对的心事,季平舟一时竟然不知道该伤感还是高兴,也有一次,禾筝会因为他苦恼。
却是苦恼该不该重新绑在他身边。
禾筝一时想问这样是哪样,现在不是挺好?
可这么问,这段感情里不负责任的倒成了她,“等你回来再说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