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忖了番,好像不是什么坏事,禾筝绕过车头坐上副驾驶,车里放着她喜欢的小饼干,是每次季平舟来接她都被备上的,偶尔还会带些出名的点心饮品,次数渐渐多了,难免落人口舌,跟着她的几个小助理便会猜测起他们的关系。
比恋人更熟悉,却不如夫妻自在。
禾筝听过最离谱的一个版本是说她是季平舟的小情人。
可他们的相处模式,没名没分,却如胶似漆,的确有那么几分像。
路走到一半季平舟才跟她全盘托出,“你哥哥让我也去吃饭的,他没告诉你吧?”
“他让你去干什么?”禾筝是知道今天的,说是鸿门宴都不过分。
方家虽然比不上季家,但好歹也是念的上号的,禾筝能进季家的门除了要季平舟千求万求,以死相逼外,还要靠她自己身上带的那点方家的血,以及她有自知之明,结婚后就不再做抛头露面的工作。
可这事要是放在乔儿身上。
她是万万不愿意的。
方夫人刀子嘴豆腐心,但在某些事上的原则是不可撼动的,让季平舟去,没好事。
他也清楚,但还是接了这个吃力不讨好的活,“哪能怎么办,总不能让你一个人挨骂,乔儿是你朋友,到时候阿姨怪起来,说不定还要怪你让他们认识。”
“那就骂我好了,又不是第一次挨骂了。”
在去之前禾筝就做好准备了。
为了乔儿,牺牲一下没什么,可季平舟又是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