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人呢!?”
他都快要急死。
人在原地徘徊打转。
可面前这两人却好似突然没有了血肉,冷的要命,尤其是方禾筝,就是怎么都不说乔儿在哪儿,方陆北急得攥了攥拳头,没走到这里时还不知道自己原来会这样焦灼烧心,到了这里,才意识到他有多害怕失去。
忽然跨出一步,他本想去拽禾筝的,可胳膊肘才打弯,还没伸出去,乔儿不轻不重的嗓音便从背后阻止了他,“你们怎么在这儿?”
她的声音太不真实,像一阵风从耳朵刮过,大部分又被医院里的嘈杂掩埋。
方陆北定定站着,镇静了会儿情绪才回过头,乔儿还穿着自己的衣服,脸孔白而弱,身后一道道的白大褂走过,她的身子摇摇摆摆,虚弱到站不稳,连盯着他们时瞳孔都是不聚焦的。
全是疲惫所致。
是这几天的煎熬作祟。
那些情绪怎么也掩饰不了。
在问出那些问题前,禾筝就看到乔儿了,只是没有提醒方陆北,她想让他亲口说,也让乔儿听见,“我们今天是来检查的,还没到手术的日子。”
也就是说孩子没事,全都是虚惊一场。
方陆北欣慰地松了口气,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,又被拼凑起来。
没想太多,他走上前将乔儿揽进怀里,她娇小的一只,跟他有着较大的身高差,被抱进怀里时,腰都是弯着的。方陆北手掌贴在她的鬓角和耳朵,什么劲也不跟她较了,对这份失而复得有着莫大的庆幸,“咱们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