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后面挽住乔儿,“你先去坐着,我给你拿创可贴。”
“要创可贴干什么?”
指了指脚。
乔儿才后知后觉地看到脚后跟,血迹已经干了,黏在袜子上,没看到的时候倒不觉得疼,现在疼痛却缓慢降临,她大大咧咧,随手便要扯下袜子,一下黏连到破掉的皮,疼的钻心,腰都软了,禾筝将她扶着坐过去,“你能不能把自己当个人?”
她敲了下乔儿的脑袋,“别乱扯,我去拿创可贴。”
“真不用,不疼。”
就算疼又怎么样。
那双磨脚的鞋,她也不打算再穿了,以为勉强穿进去忍忍便好,说不定磨着磨着就适应了,可到头来,不合脚就是不合脚,这次磨出血,下次依然会。
换了衣服禾筝便让乔儿去休息了。
又偷偷跟方陆北说了一声,好让他也安心。
怕乔儿感冒。
禾筝冲了冲剂送进去,却撞见她在哭,抽着声,憋着呜呜咽咽的声音。
从前她家里出事,她都没这样哭过。
这次是真的伤了心。
“喝点药,免得感冒了。”
禾筝盘腿坐在床边的地毯上,用温热的手指拨开黏在乔儿眼下的头发,心疼不已,“好乔儿,受了什么委屈?”
憋了很久,原本准备烂在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