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气的冷笑,“你告诉我,我真睡了你能怎么样?合着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个人?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。”
一句脏便让他起这么大的火,乔儿也有点被吓到,但她就是不喜欢他去鬼混,也是打心眼里觉得脏,“我就说了一句你就这么大反应,别是被我说中了。”
“那我是不是还得夸你聪明?”
“方陆北,随便你,行了吗?”
知道她下一步就是挂电话,方陆北也是被气急了,从前都是女人跟他低声下气地求和,哪有她这样的,要他一次两次的道歉,“你还没跟我道歉,敢挂电话试试?”
“我凭什么要道歉?”
“你敢挂我就敢混蛋给你看!”
最讨厌被这样威胁。
乔儿几乎是不假思索,方陆北话音刚落她就挂断,一点也不怕他的威胁,偏偏是这样才将方陆北最后一团火焰给烧起来。
两人都是在冲动之下吵起来,方陆北又不是个会自己消化怒火的人。
他说好去休息,打完这通电话又没了困意,在牌桌上待到晚上,打红了眼。
快到凌晨也没接到乔儿道歉的电话。
要论沉不住气,他是最沉不住的,也不敢真的跟别的女人怎么样,只能信息甩过去让禾筝帮他跟乔儿说说好话。
信息到手机上,禾筝瞥了眼,放下碗筷,打字去问:“跟乔儿吵架了?你又惹她了?”
方陆北没心情解释这么多,只说了一句:“你让她给我回电话。”
没办法。
禾筝只好喊来季平舟,将碗筷推给他,口吻里似有若无的夹杂着嗔怪,“你去洗吧,我给乔儿打个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