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时候他可没有这样沉不住气。
就算是亲吻,大部分都是在关了灯之后的事情。
禾筝每次来都刻意避开陈姐,也总有避不开的时候,“被她看见了怎么解释?”
“不用解释,她心里有数。”
季平舟受伤后就变得依赖人,性子里的臭毛病完整无遗的展露了出来,又有些小孩子气,禾筝有时拿他没变半点办法,进了门连口水都没喝,便被他抱着,吻悉数往脸上落。
这是他们以前的家。
独独两个人的家,天花板的颜色都一样,那盏灯还是裴简帮着挑的,那时季平舟没有时间管这些琐碎,禾筝以为裴简了解他的喜好,最符合他的审美。
让他一起跟着挑。
结果季平舟却说裴简跟他完全是反着来的。
禾筝为此难过了一阵子,季平舟却一直没有换这里的任何摆设。
他掌心温度攀升,衔住了禾筝她的下巴,轻轻挑高,脸从颈口抬起。
唇色泛红,“你不专心。”
“我来不是给你啃的。”禾筝扯回了衣领,一把坐起来,长发跟着一阵飘摇。
这女人前后变脸很快。
总之一直深陷其中的人从来就不是她,季平舟认栽,也不再做让她不高兴的事,反而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脸上,他转过身,躺在她的腿上。
“你来之前陈姐还问我今天你来不来了。”
禾筝手指沿着季平舟的五官游走,指尖有些锋利,划过脸上,像是一把刀,能清晰将他的模样刻在心里,“问我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