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陆北哄了两句,乔儿已经乖乖坐过去吃馄饨,两颊塞得满满的,听着方陆北说话:“禾筝说以前每次回去都会把一书包塞得满满的,分好吃的给你们,是不是?”
乔儿咽下一口,还是囫囵吞枣地吃着。
“那不是因为你们家有钱吗?”
富贵人家。
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。
“难怪那个死丫头每次回去都闹着要我带她去商场,然后让我大出血一顿。”
听着方陆北的语气就知道有多痛惜,乔儿却不以为然,也知道他是嘴硬心软,“那你不也挺愿意的吗?不然想跑还不容易吗?”
“容易?”方陆北捂着心口做心痛状,“你不知道方禾筝?她不达目的不罢休,天不亮就在我门口坐着,我哪能跑得掉?”
说来也是。
连也乔儿也知道,禾筝就是这么个固执的人,常常折磨的人没有办法。
偏偏她小时候长得又可爱,冲别人笑一个,什么糖都能要到。
乔儿就记得小时候几个人一起去买冰淇淋,都是小布丁的钱,老板给禾筝的就是大布丁,偏心偏的都不藏着。
本以为她能永远这么讨人喜欢的。
可就是在结婚这件事上,走错了棋。
方陆北等着她吃完,身子往沙发里斜斜一躺,正要眯一会,背上却被一个硬物事硌到,转头一看,是一块金属的打火机,旧了,还有划痕,像是用了有些年头的样子。
打开时还有火,摇曳了两下,金属盖又被方陆北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