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地方时还走错了楼层,第二次到门外,却怎么输密码都不对,仔细看了门牌,发现没有错,只好改为拍门。
没一会儿房内的人就被吵醒。
乔儿睡眼惺忪,打着哈欠推开门,眼睛刚睁开一半,就被一个影子扑过来,直愣愣的,险些将她撞倒,闻到是方陆北的味道,她蜷缩起膝盖,一脚将他踹开。
他踉跄几步撞到墙壁,痛的捂着后脑勺。
视线清明时便看到乔儿站在玄关,头顶一盏灯,照到她的皮肤上,晶莹剔透,眼睛里的睡意顿时也消了。
“干什么,疼死了!”方陆北懒懒散散的,发了牢骚,一脚往室内踏,却被乔儿横过一脚挡住。
方陆北吐了口气,“什么意思,不让我回来了?”
“你上哪儿鬼混去了?”
“我哪有鬼混。”
他硬要往里闯,乔儿只好张开手拦截着,审视的意思生在脸上,前前后后将方陆北看了个遍,脸上糊掉的口红印,衣领上的一点粉底斑驳,就连身上也是浓浓的香水味,说他没有去鬼混,怎么可能。
乔儿眼底顿时落了点冷笑,“你照镜子了没有?这还不叫鬼混?”
方陆北装傻充愣的摸摸脸,“照镜子我也得进去照啊。”
侧着身子要进去。
乔儿一把将他推开。
她小小的一只,方陆北一只手便能拎的起来,活像个小鸡仔,可他还是温和了下来,垂下脸,抵着乔儿的额头,安抚似的亲亲她的脸颊,带着酒劲,边亲边道歉,“行了,我这不是回来了,又没跟别的女人走,你还有哪里不满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