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止下意识往她身后看去。
只是门外空荡荡的长廊,落着阴风。
“最近小心点,医院这附近没什么人,晚上就别出来了。”
付韵也缓过了神,顶着一双同样泛红的眼睛,“也是,下次有事让秦止顺道过来办吧。”
禾筝茫然看着秦止。
又望向付韵,不懂这段时间他们都说了什么,“他很忙的,没有那么多时间。”
何况手术就在眼前了。
也住不了多久的医院。
秦止原来的态度也只是似有若无,现在却忽然笃定了起来,眼睛里的光彩也不同了,“没事,你给我打电话,我都能赶到。”
禾筝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悄悄退后一步,虽然拒绝的不明显,但聪明人都能看得出来,“不用了,我自己能解决。”
又坐了一会儿才送走秦止。
禾筝从楼下上来,有些松懈地坐在付韵身边,对刚才秦止的态度忍不住考究起来,“您刚才跟秦止说什么了,怎么两个人都怪怪的。”
付韵将禾筝的手捞过来。
掬出一捧满是怜爱的笑容,“我觉得秦止挺好的。”
禾筝咬着苹果,祛除口腔里的乏味。
“挺好的,怎么了?”
“你也觉得挺好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