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平舟闭着双目,淡笑一声,“没有的事。”
“你给我好好说——”
“再怎么好好说也是没有的事,我为什么要为了她去跟人家低声下气的道歉?”
好似听到了反话,方陆北也是气不打一处来,生生觉得这两人一个比一个嘴硬,都是谁都不让谁的主儿,走到今天,全是咎由自取。
他扶着车门,已经要走,还是抛下了一句,“你这个性子,迟早要把自己害死。”
季平舟嘴角下垂着,“报应已经来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她?”
“什么?”
“喻家的事。”
那一帮子都是心狠手辣的人,明枪暗箭都躲不过,他能做的就是从源头掐断一切有可能,让他们消气,以免禾筝受害。
可方禾筝一腔热血,以为凭一己之力就能完成所有,她还活在童话里,他却早已清醒。
季平舟觉得累,“她一个小姑娘,能听懂什么。”
“那你就打算一直这样?”
“不然呢?”
说白了也不存在什么误会不误会,就算让禾筝知道了,她也还是怪他,怪他自以为是,她其实不需要他的帮助,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。
一阵酸涩从喉咙弥漫到鼻腔,季平舟头疼欲裂,“何况现在,她要跟别人在一起了。”
冬夜短暂,可这夜却格外漫长,长到最后是怎么回到和风苑的他都不记得,醒来已是第二天傍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