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说:“出去。”
他哪里还有资格跟她道歉?
道歉是值得原谅的人做的事,而他,已经不值得被原谅了。
晨光还没完全显露时。
禾筝便下了楼。
穿着宽松的长裙,是睡衣款,肩带很细,危险的挂在肩上,走下来也只是站在大堂的门外,低头专心玩着手机,偶尔用手指挽过脑后垂来的头发,很闲散自然。
她只是那样静静地站着,就很美好了。
不在季平舟身边,就都是最美好的样子。
新鲜的光落在她鼻尖,映着她哀婉的面孔。
还没看多久,道路上便有车驶过来,季平舟看到那辆车停在禾筝身前,里面的男人拿了两份早餐下来,熟稔地递给禾筝。
挡风玻璃太干净。
季平舟能认出禾筝说了什么,她说还是油条最好吃了,阿姨每次都用面包糊弄人。
在一起的时候,她也总说油条最好吃。
他们在和风苑吃早餐,他是西式的,禾筝是中式的,吃完手指上满是油,她还洋洋得意的,闹着要往他身上擦。
他每次都会摁住她的手警告,“不准再吃这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