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随乐队出国演出,都是跟同乐队的朋友一个房间,有时跟宋闻,偶尔能听到小情侣间的声音,细细柔柔的,有温柔的,粗暴的,女孩儿有想小猫儿的,也有咬牙啜泣的。
她不理解。
但懂那是什么事。
每次遇到。
宋闻总会捂住她的耳朵,无论她怎么问,都不说是什么。
后来在季平舟身上确切体会到了。
才知道在那种事上,不可能不出声。
这要怪前十几年,宋闻将她保护的太好,好到后来,季平舟但凡不克制,她就会委屈,但从来不说,只是在事后,会窝在他胸膛喘气。
听着他的心跳和敲落在窗上的雨,他吻着她的脸,从额心到下巴,不放过一点。
那是她此生度过的最美好虚幻的一段日子。
如今在回想。
的确虚幻。
因着隔壁房的声音,禾筝没睡好,天才亮就起来往楼下去,昨晚方陆北给她留了信,说酒店有早餐供应,让她去吃点。
反正也睡不着。
便去了。
刚关上门,隔壁彻夜未歇的人恰巧跟着一同出来,四目相对,郑琅溢出一点笑,意味很重,“禾筝妹妹。”
他们都是什么货色,禾筝很清楚。
背着她的时候叫她舟舟媳妇儿,见了面才知道叫名字,骨子里还是觉得她离不开季家,更离不开季平舟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住?”
好歹跟他也算认识,关系也没有那么僵。
见了面,打个招呼还是有必要的。
“家里停电了,来住一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