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一字,极有章法。
“我说我想要,你不给我定,让季先生抢去了,没办法,我只能在他老婆身上下功夫了。”
“那是给正牌夫人带的,舟舟给他媳妇儿盯好久了,”郑琅辗转在她的脸颊耳廓,一路延伸向下,手也沿着往下,“你气我也别坏了人家夫妻感情。”
“都离了,还算什么夫妻。”
唇被堵了堵,姜臻身子紧贴在郑琅身前,他拨开她的头发,“那你呢,现在跟孙叔叔是夫妻?”
姜臻睁开眼睛,睫毛湿漉,声音也湿,“我想跟你是夫妻,能行吗?”
吻和裙后的手一起停顿了。
郑琅不是个会色迷心窍的人,这一刻吻从姜臻身上离开,他皱了下眉,指腹捏着衣料间那枚小硬块,一用力,全部提了上去。
他整理着领带,情和欲在消弥在瞳底。
凝着姜臻,暗骂了两个字,“扫兴。”
同一间房,里外却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禾筝不是姜臻,无法完全感同身受,但也能想象得到姜臻心痛的感觉,背着丈夫,越过道德底线,就为了能跟郑琅多待一会。
却因为一句话被这样对待。
郑琅季平舟在内的这些人,谁都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,在他们的阶级领域,跟一个女明星闹出事,是耻辱的,整个家族都会因为他们的错误而蒙羞。
所以这种意外。
不能发生在他们身上。
听着门外的话,季平舟在禾筝眼里捕捉到零星的同情,他凑近了些,将下巴虚虚架在她发顶,最硬的一块骨头刚好抵着她发间的漩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