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一颗心安了。
姜臻瘪瘪嘴,缓着心口的气,“吓死我了,其实说起来,虽然季先生算是比较完美的了,可也有不好的地方,不要太伤心。”
离婚是她提的。
早已没什么可伤心的了。
“对了,”姜臻从包里拿出一张邀请函,“过两天是我先生五十岁生日宴,到时候会有很多精英来参加的,你也来,说不定能找到一个比季先生更好的呢。”
她后面说了一长串。
禾筝都没听进去,只听到五十岁的先生。
姜臻今年撑死二十五,却嫁了大自己这么多岁的男人,其中太多原因,不言自明。
在禾筝错愕的神色中,她无所谓一笑,“为了能在这扎根,这算什么。”
临走前。
她将邀请函塞进禾筝手中,声音有点沉重地,“禾筝,你可一定要来。”
从早茶厅回去的路上禾筝将沉默贯彻到底。
方陆北看她一眼,笑着问:“怎么了?被姜臻一说,后悔跟舟舟离婚了?”
她翻过身去,看向窗外。
“才不是,只是纳闷,她为什么要嫁给大自己那么多岁的男人委屈自己。”
“委屈吗?”
不是讲道理,方陆北只是想让她知道些明面上看不出来的事,“你平常瞧着姜臻光鲜亮丽,再不济也是个三四线女明星,但其实她每天都在怕自己胖怕自己老,怕自己没戏拍,怕比自己年轻的小演员超过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