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算撬?人已经离了。”孙在遇没给方陆北拒绝的机会,拿着衣服就走,“走了啊,电话发给我。”
方陆北也不想白跑一趟,“那你接了她带这边来,我还要带她去买东西。”
孙在遇走的急。
好像生怕被方陆北拦住。
这么一下,整个馆子里的人好像都懂了点什么。
方陆北又将衣服丢下,看着孙在遇离开的方向,“他搞什么,比我还着急。”
牌桌重洗了桌。
一旁的女人正分发着牌,郑琅将牌一张张理在手里,咬着烟,吐气换气的,“人就等着这一天呢,能不着急吗?这样也好,能让他们断干净点。”
他们只听说过孙在遇跟季平舟打架的事。
但没想到这背后还牵扯那么多。
甚至跟禾筝也有关。
打了三把牌,换了场地,一批人到了楼上的台球馆。
又闹腾了半个小时也不见季平舟来。
郑琅玩累了,满身虚汗,拿了瓶水灌下,走到方陆北边上,“这人怎么还没来,打个电话问问。”
方陆北笑着,“怕看见我。”
那边电话刚接通。
季平舟便听到了方陆北的声音,还没意会他说的什么意思,郑琅的声音便传了过来,“舟舟,到了没?哥儿几个等你半天了。”
距离俱乐部还有一个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