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灼灼地瞪着前面裴简的背影,“您倒是厉害,这三言两句,怎么就能像在说我不清白一样,还真是杀人不见血。”
他们还没反应过来,她已经带着愤恨的眼泪推门下了车,那气势,仿佛裴简挖了她家的祖坟。
见这情势,裴简正要道歉,季平舟却先冷冷发了话,“你去看看昨晚的监控,要没你说的那回事,再回来跟她道歉,我去找人。”
他可不是被女人一点眼泪就能蛊惑的人。
理智还清清楚楚的存在着。
裴简含着歉意,“好,您小心些,我去看看。”
外面还在下小雪。
晨雾又重,灰蓝色的颗粒漂浮在空中。
停车场挤挤攘攘,满是来往的人和行驶的车辆,在一片嘈杂中,季平舟走了好几圈也没能找到禾筝。
腿走酸了才想到给她打电话。
她倒是老实接了,听声音还在喘气,像是走的很快。
季平舟声音带着吼,“给我回来,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,敢乱跑。”
“我找方陆北的车回去,不用你。”
“不想死赶快回来。”
他这人温柔的时候很假,但凶起来却是一点余地都不留。
禾筝往前走着,演戏时那点委屈早就没了,此刻脸上满是平静,“我说了,我坐方陆北的车。”
“他现在在我这里,你去哪里坐他的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