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怎么害她?”
方陆北也不知哪儿来的邪火,他想到越家那一家子,便纳闷是不是他欠了她们家的,怎么各个都来缠着他?
缠着他也就罢了,还去找乔儿的茬。
他解开身前一颗扣子,闷沉而燥热,言语也是一样,燃着火,“我告诉你了,我现在跟你,跟你们家,跟越欢都没关系,你要是敢蹦跶到乔儿面前,我真不会客气。”
“你一直也没客气到哪儿去。”
但他也算有所收敛了。
只因她们都不是随便能个收拾的女人。
方陆北将肩膀陷进椅背中,姿态轻佻,面上落着轻蔑,“因为对你这种两面三刀的人,我恶心得不行,跟你比起来,越欢都像个人了。”
没想到他的厌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。
在这方面,越云的确是委屈的,她捏着手指,笑容僵硬,“我也没做什么事吧?”
“是没做。”这点方陆北不否认,“但像你这么不生不死地吊着,才最烦人。”
亲眼看到他将对越欢的嫌恶转移到自己身上。
越云明白自己有几次都走错了路,她应该利用越欢,而不该自己暴露。
但事到如今,哪里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“我并没有做什么,你讨厌就讨厌吧。”
临走前。
她还是将那份汤留下了。
方陆北斜睨了眼她的背影,实则是有些孤寂的,那份孤寂在他看来却是可笑,他升高了音量,叫了她一声。
应声。
越云回过头。
背后是烟火缭绕的公开厨房,行人走走停停,她不解,也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