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被一把锐利的锥子戳到了心尖上。
霎那间,越云心间那只锁着阴暗的匣子打开,流露出股股又酸又苦的汁液,她压下那些不好的想法,拼命挤出笑容,“怎么会?”
方陆北显然没想那么多,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你是越欢的姐姐,应该为她着想的话,就不会想让这个孩子出生。”
“那是她的事情,我为什么要替她想这个?”
“是呢。”方陆北直起腰,将几张照片发过去,等待乔儿挑选,等待时满是愁容,言语时轻描淡写的,“你们果然有隔阂啊。”
又被他猜中了。
越云掩下睫,“没有啊,我们一直很好的。”
她这种女人方陆北见的太多了,也毫不在意,“那是你们的事情。”
乔儿迟迟不选。
方陆北无可奈何,便让人将那些都买了回去,他花钱从不在意数量,只图快活。
和曾经对女人一样。
乘坐电梯时越云还跟着,方陆北有发觉,但没有开口赶她。
那感觉很奇怪。
就好像她正在代替越欢的身份,逐渐渗透在他的生活里,甚至比越欢更讨厌。
越欢直白,不耍心眼,还是好对付的。
越云长着一张温柔淑女的模样,但城府太深,这是方陆北在越欢生日那天发现的事情。
她们家的人,他一个都不想招惹。
回来这几天,虽然不见越欢,可有越云代替,并没有轻松到哪里去。
为了玻璃上倒影的事,方陆北还要特地好声好气地去跟乔儿解释。
他会找借口,理由也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