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面禾筝见惯了。
她拍拍季舒的手让她冷静下来,“没事没事。”
季舒却根本控不住自己的眼泪。
“我以为你不会来了,你不来我姐就死了。”
纵使平日里季言湘再尖酸刻薄。
到底关乎到了生命。
谁都不可能隔岸观火无动于衷。
手术室的门打开,穿着手术服的医生急的额头满是汗水,“方小姐,快进来吧。”
禾筝拍拍季舒的背,将她从怀里扒出去。
“等我,你姐姐会没事的。”
一步踏进那间手术室就如同踏进了地狱,接下来迎接她的是无穷无尽的痛苦与折磨。
闭上眼睛。
黑暗侵袭。
四周都是药水气味,以及机器的运作声,禾筝大脑一片混沌,混沌地回想起那天和老爷子见面,他端坐在上位。
拿出一式两份的离婚协议书。
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:离婚半年后才可对外公开,半年之内仍要履行妻子的义务,包括给季平舟的姐姐献血,包括在外抬起他的脸面,包括出席所有身为妻子要出席的场合。
但凡违反了其中一条。
离婚协议作废。
什么是丧权辱国的条约,这大概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