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着埋怨,还有点娇嗔。
这样一说,方陆北不仅不生气了,还觉得心窝子里都是甜的,“好,我知道了,你让他不用打电话报备了,你也别太为难他,他就是拿钱做事。”
“我可没有为难他。”乔儿讥讽了别人,又嘲讽了自己,“他拿钱做事,说得谁不是一样?”
连她自己,也就是因为钱委身在方陆北身边。
从来就没有奴才跟主子的区别。
她到了方陆北面前,也是奴才,还不是他拿钱让她做什么她就要做。
说来说去。
谁也不比谁高贵。
她甚至觉得,这个方陆北雇的保镖兼司机,打心眼里应该是瞧不起她这种女人的。
方陆北身处车内,外面是异国的深夜,街头空无一人,偶尔会从隔壁的巷子里冒出几个醉鬼,这里很不安全,每天都有抢劫事件。
可坐在这里,他竟然只想跟乔儿打电话。
不顾生命安危的那种。
就算听她的埋怨也觉得满足。
“好,你别生他的气,他也是听我的,我让他不要看那么严了。”
趁此机会。
乔儿干脆将所有的不满用委屈的方式表演出来,以此来换取更多的自由空间。
“我是你的狗吗?出来还要找人在我脖子上捆绳子不可?”
“我哪有这个意思啊?”
“怎么没有?”她哼笑着,让前面的司机胆战心惊,“没有的话让你的狗腿子别跟着我!”
方陆北还是理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