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桥。
季平舟轻蹙了下眉,“这不是回去的路,你走神了?”
裴简一路上都有些不自然。
只是他现在才发现。
“老爷子说……说琅琅那边刚订婚,让您代他去送份礼。”
这个借口有多蹩脚?
季平舟几乎一瞬间就察觉猫腻了,但还没有想太深,只冷冷淡淡地问:“送礼哪天不行,改天跟他见了面顺便给他,至于专程去一趟?”
现在这个时间去。
免不了还要吃个晚饭,回去就晚了,外面天冷,冰霜都结了很厚的一层,室内虽然开着暖风,可禾筝要是一个人待在北栋,怎么想都觉得凄凉。
裴简没有改变方向,“很快的,东西都带了,免得回去老爷子问您,没法交代。”
“真事,你开快点,在外面把琅琅叫出来。”
“行。”
没走一会儿雪飘的更厉害。
不开雨刮器视线都是模糊的。
绕过那段路又堵了一会车才终于赶到地方。
白雪埋没在郑家的院落里,现在下着雪,又太冷,外面站岗的安保都去躲雪了,裴简拼命摁着门铃也无人应答,他偷偷看了看手表,计算着时间,心悬着,一荡一荡的。
郑家的大门终于敞开了,撑着伞的佣人在门外张望。
裴简低声跟那人说了什么,反复回头了好几次,面露难色,纠结好一阵才走过来,抱歉又自责,“舟哥,琅琅让咱们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