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禾筝那里的天色从天黑聊到天亮,季平舟这里则是黄昏到天黑。
航班准点。
让他掐准了时间,一切都做了万全的准备,唯一无法预防的,是意外的到来。
跟禾筝那通电话结束,她疲惫不堪,身体负荷不住,导致浑身的剧痛汇聚到了腹部,撕裂的痛到来时,让她预感到,自己等不到季平舟了。
禾筝经历过许多痛。
皮肉或是心灵。
种种种种。
每一次都困苦难熬。
但这些加起来也没有这一次的千分之一痛,何况还是孤身一人。门外那些是她的亲人,都担心她,可这种时候,她不可能不想要见到季平舟。
光影乱窜,疼痛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,连骨头也是要散架的痛。
对于她来说,最容易忍过去的就是痛。
这次也一样。
却也不同了,不同在于,以往每次,季平舟都在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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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人一天一夜都没有合眼。
休息也要轮流去。
方陆北边等边咒骂季平舟,这次连打电话都通不了。
那一夜对禾筝来说是炼狱的折磨,对季平舟却是终身的悔恨。
他在第二天午后才离开机场。
路上有人来接。
是方陆北一早就安排的人,车开得并不快,堵在路上时,季平舟的面容很冷情,好像没有什么感觉,这在方陆北的人看来,他好像是对禾筝没有感情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