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怀孕这段期间。
却不见季平舟。
季舒没办法当作什么都不知道,她拍照,留下商园内新的风景给禾筝看。
但效果却没有她想的那么好。
禾筝应该是喜欢的。
但她只会说几个字:“很漂亮。”
看着那些寡淡无情的对话,季舒慌张起来,站在商园内,周围是那些逐渐走向衰败和凋零的花草树木,心中残留的,只有伤感。
为禾筝悲伤,也为季平舟。
裴简在主楼里处理完了挑选岩石板的事才赶过来,季舒头发剪短了些,就到肩膀,她是季家人,一样留下了些学者的气息,远远站着,都有疏离感。
这也是因为禾筝不在,季平舟不在,让她感到孤寂所产生的。
“走吗?”
声音从后冒出来。
让季舒惊了一瞬,随即划起笑容回过头,但眼睛里却冒着泪花,让裴简为之一怔,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季舒擦了擦眼睛,解释的很牵强,“就是想到以前我们都在这里的时候了。”
那时候虽然各怀鬼胎。
尤其和禾筝跟季平舟。
几乎就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,吵完还要冷战半个月,但那时,禾筝在这里,会陪着她,她有时遛狗都要拉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