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筝将行李箱抢出来。
没有多说什么话,越过了季舒,朝着更远处走去,是真的被气着了,不然不可能也不给她好脸色。
她这么说了。
季舒也没有脸再追上去。
怒不可遏地回去找季平舟算账,裴简在帮他一地残骸,他人也没有追过去的打算,清理那些东西时,人却有些恍惚,恍惚地回想,究竟是怎么吵起来的。
或许连他自己都忘了。
季舒冲过去将裴简拽起来,愤愤难平,“让他自己弄,现在好了,把老婆孩子都气走了,看你怎么办!”
裴简还想伸出援手。
可奈何他不敢惹季舒不开心。
只能跟着她离开。
季平舟一个人被留在房间里,慢腾腾地将这里打扫干净,水渍也擦掉了,都收拾干净,才能把人接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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禾筝没地方去。
嘴上说的“家”也就是贞悦府。
她不可能回魏家,更不可能回方家,跟季平舟吵架了,也就只能来这里安静一段时间。
她这阵子的确忙。
忙到没有时间跟他孕检缺了两次,但也没有他说的那样严重,她还没道歉,他就说了那样的话,让她也没办法再服软了。
只能搬出来。
各自冷静一阵。
明早还有跟团的航班,禾筝尽量让自己忘了晚上的事,早早入睡。
季平舟到的有些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