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舒做的还是没错的。
禾筝是喜欢这些东西,她咬下半口,吃得比季舒斯文多了,还剩半个,悬挂在竹签上,摇摇欲坠的。
“我能尝尝?”
季平舟试探着问。
禾筝却躲开了,眼神防备,“你不是不吃吗?”
“尝尝。”
他就想尝一口而已。
禾筝却小气地不给,并且开始背对着他,像个仓鼠偷吃粮食一样,一颗颗吃下去。
吃到第三个。
竹签就已经突出来很长一截了。
很危险。
季平舟伸手去拿,她却还要躲,他像个家长,沉稳而温情,“签子尖,别扎到自己了。”
这样说了。
禾筝才放手。
看着他把糖葫芦用车内水杯的沿口推上去,推到顶,又原封不动地还给她,“有这么好吃?”
其实是有点腻了。
只是她没下去走走,就特别盼望里面的风景,所以会贪恋,是正常的。
“给你尝尝吧?”
这下她倒是挺大方的。
季平舟也没客气,当着她的面咬下一颗,表皮是脆的,里面有些酸,但跟着糖脆一起吃,刚刚好。
“少爷可不会吃这个,以后别叫我少爷。”
没想到他还惦记这个。
禾筝忍着笑,“那叫老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