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进来,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跑了过去,双手双脚都有点缠在他身上的意思。
仰起小脸,是纯净的,那份怨气也是。
尤其是用天真的语气叫他“舟舟哥”的时候,季平舟整个人都输了。
禾筝转动眼珠子,“舟舟哥,我怎么了?”
季平舟揉着她的脑袋,期盼能快些好起来,恢复好,本来就够傻了,这下倒好,直接回炉重造了。
“没事,好着呢。”
“是吗?”禾筝踮脚抱着他脖子,还想靠她自己那点智商诊断出季平舟有没有撒谎。
可一动脑,就疼,钻心的疼。
最后只能叹口气,在他唇上亲了亲,“那好吧,你说没事,就没事。”
禾筝高烧的事第一个传给了魏家。
怎么说他们也是她有血缘关系的亲人,就算她清醒时一直不愿意相认,但这种情况,还是有必要告知一声。
魏业礼也在病中。
没有办法赶来。
派了魏绪亲自过来探望,季舒领着他上楼,路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一通,“嫂嫂就是有点傻,你别笑话她,弄得她伤心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魏绪到现在还不相信这种事。
他只听过小孩被烧傻,没听过成年人也会。
季舒回头,无奈又气急败坏地看他一眼,“你说呢?假的还能让你们知道?”
“那舟哥什么态度?”
“什么什么态度?”
这倒是问住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