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房,他坐在她的梳妆台前,门也没有关,心跳咚咚,但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外,也就没有其他了。
不一会儿。
楼下的电视忽然打开。
声音跑出来,分贝过高,禾筝意识到太吵,连忙降低了音量,但仔细听,那些广告声还是会像丝线那般,缠绕在耳边。
她不仅不哄了。
还没心没肺地看起了电视。
季平舟原本只有三分气,这下也升级到六分了,看着梳妆台上那些东西,没忍住,亲手将禾筝一条项链拆成零碎,像是发泄。
东西拆完。
禾筝还是没上来。
甚至看电视还笑出了声。
忍无可忍。
季平舟一鼓作气走下来,想发火,可看到禾筝对着电视机傻笑,眼睛眯着,里面坠满了晶亮的光,见他下来,转过脸,有点被噎住的样子,忽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“……你没睡吗?”
她还以为他早早睡了。
哪里知道他是一个人生了很久的闷气。
季平舟泄了气,随手拿起外套,忿忿丢下一句,“你要把我气死。”
什么都没再解释。
丢下禾筝一个人,他便开着车出去,临走前,没说要去哪里。
走了几分钟。
禾筝才后知后觉地把电话打过去。
可惜被季平舟挂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