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人缠着要她弹琴的。
想想就可笑。
禾筝也觉得挺可笑。
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有人拿她跟宋闻的事出来说,真不怕老黄历翻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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禾筝没当回事,季舒却把她不太好的脸色记在了心里,从琴行出来,便一声声喊着:“要死了,要死了。”
“什么要死了?”
宁凝还不以为然的。
季舒恨不得把她的舌头扯下来,“凝凝姐,你干嘛要逼问嫂嫂那些,没看见她都不高兴了吗?”
“我就问问。”
她实在是太好奇。
毕竟以前也亲眼见到过宋闻。
翩翩公子,被音乐熏陶,一举一动间,都是动人的温情。
虽然样貌比不上季平舟。
但生与骨子里的气质,也是世家公子的淡然。
人死后,没有人不替他惋惜。
所以禾筝迅速转身投向季平舟的怀抱,在他们看来,才显得可恶。
季舒才不认识什么宋闻。
她只知道禾筝要是生气了,自己也要跟着玩完。
趁着宁凝还在,她得赶紧跟季平舟打小报告,“我得跟我哥说,不然等晚上他知道,肯定要削我。”
“得了吧,舟舟哥哪有那么凶?”
在印象里,季平舟可是温文尔雅的,几乎没有发过脾气,季舒嘴里说的事,更是不可能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