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也不能让她吃苦。
话才说完,禾筝便将手抽了出去,“别说这种话,让小朋友听见,会记恨你的。”
“他才多大?”
“多大也不行!”
不忍心看他继续担心,禾筝装作若无其事地起身,站起的有点突然,眼前晕着一片黑,好在季平舟及时站起来,让她能扶住他。
身体的虚弱,是一天比一天严重了。
却要撑着,撑到孩子降生。
-
他们坐电梯下楼。
这里的医院几栋相距很近,门诊部就在住院部旁边,程家树一早就等在这里了,看到他们出来,虽然脸上是愁容,但他又不能不过去触这个眉头。
远远走来时,禾筝就躲在了季平舟身后。
他也很自然地将她保护好。
程家树知道禾筝的性子,不能逼她什么,这样更会让她敏感脆弱的神经崩溃。
所以他站远了些。
尽量不给禾筝增添压迫感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无缘无故的,季平舟对他就是有敌意,或许是因为曾经把他当过情敌,就不可能再以平常心看待了。
程家树的笑容温和,“叔叔醒了,我想问下禾筝能不能过去一趟。”
这事原本是拜托魏绪来说的。
可他在禾筝的事上,总是怂的不行。
说什么都不肯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