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途跑上去,更没有时间再顾上叫她。
这点。
他还是有点抱歉的。
低下了头。
季平舟却若无其事的,连笑容都破茧似的挂在了脸上,“早料到了,回去吧,她可不是你叫一声就能乖乖过来的。”
还醉着,尤其是在车上睡过一觉之后,头疼欲裂。
他第一次意识模糊到连怎么回去的都忘记了。
以前喝醉都是报复性的。
为了报复禾筝为了折磨她,让她难受,可她往往都会用最大的耐心照顾他,给他带热茶,又给他换衣服,无论多么困难,她都能事无巨细的做到最好。
没有她在。
还真有点不习惯。
踉跄着跨上台阶,裴简在后拿着大衣追他,“舟哥,把衣服穿上,别感冒了。”
上楼又要一番功夫。
酒劲现在才全然上了头,季平舟走两步就撞到桌子墙,裴简一路提心吊胆,终于扶着他走到楼梯上,刚抬头,灯也顺势亮起。
禾筝就站在楼上。
头发松松垮垮的挽在脑后,一张纯粹素净的脸比什么都干净,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,空白的令人心惊,“他怎么了?”
“喝,醉了。”裴简累得卡顿了下。
像是大发慈悲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