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累啊。”禾筝的语气还是天真的。
天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秘密被发现了,“做喜欢的事,怎么会累。”
“除了这个,是不是还做了别的?”
他就差把事摊开来说了。
可因为太信任,禾筝还是听不懂,“我还能做什么?走个路陈姐都怕我摔了,还能在家练武术吗?”
“别的。”
再耗下去,没有别的意思了。
这下禾筝发觉了一点异样,不是从季平舟的话里,而是从语气里。
他这个人,并不会把话说的通透。
拐弯抹角了大半天,她也听不懂,可那两个冷漠的字眼,便透露了许多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扯过了毛巾。
湿濡的。
抓在手里,触感并不好。
禾筝就那样捏着,睁着一双被热气熏绕过的眼睛,一圈泛着红,看着季平舟时,让他不忍再多说一个字。
“没什么,先擦头发,别感冒了。”
要去拿毛巾时,她却用力抽走,气性上来了,怎么都拦不住,“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阴阳怪气的。”
不需要问的太清楚。
她余光稍斜,便看到了自己放在床头的电脑,亮着屏,联想到前阵子做了什么,便不难推测季平舟那些话是什么意思。
在孕期,她的情绪太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