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只求到了一支中签,不好也不坏。
离开红螺寺,禾筝双腿泛酸,实在抬不起来,便顺应了季平舟的意思,让他背着下山。
他身高腿长,禾筝这点重量对他来说实在不算什么大问题。
但带着伤。
就难免会疼了。
却强撑着疼,用双手勾着她的膝窝,让她将头埋在自己的脖颈里,头发缭绕在皮肤上,很痒,可那股自然的香气却又让他舒服不少。
“这是困了?”
禾筝没说话,只是蹭了蹭下巴。
“今天七点多就起了,肯定困,”季平舟很理解,“都说怀孕的人嗜睡,还真是。”
“别说风凉话了。”
“我这是想替你受苦。”
禾筝双手圈着季平舟的脖子,最喜欢将脸颊贴着他的肩膀,感受温暖,这种时候,犯困是必然的。
“不是受苦,我挺开心的。”
“开心什么?”季平舟高兴他们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,却也难过,“开心自己天天吃不下东西,一吃就吐,你自己看看,瘦了多少?”
下山的路忽然不陡了。
尤其是趴在季平舟背上,那里好像成了最安全温暖的港湾,她的声音变得模糊,是真的犯困所致,“就当减肥了……”
“还说这种话?”
季平舟幽幽叹气,补充的话,禾筝已经听不见了,“明知道我最见不得你受苦。”
这种事,又是避无可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