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他这么说了。
季平舟的语气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“叫吧……我有话跟她说。”
看了眼靠在副驾驶上眯眼休息的禾筝,她眼睫纤长,投下的影光很淡,形成了一片,被细声叫了叫名字,睫尖才颤动了两下,困乏着掀开眼皮。
透过话筒。
季平舟能听到程家树叫禾筝名字时候的柔和,知道他不是有意的,可自己就是不爽快。
想到禾筝跟他单独在一起,就更急躁了。
以往再怎么样都有魏绪跟他们在一起。
他还从没有在意过这个人。
“季平舟的电话。”
简单六个字。
不知拨动了禾筝哪根弦,她太阳穴跟心脏一同,突突乱跳,忙抢过了手机,顿时半点困意也没有了,有了全是对季平舟伤势的关心。
“喂?”
试探着发声,确定他还在。
季平舟将喉头的酸气按耐下去,“回燕京做什么?”
他平铺直叙。
让禾筝立刻明白,这是程家树跟他多说了两句。
“……回去拿点东西,好去看你,给你带点衣服,你呢,受伤了吗?重不重?他们有没有好好照顾你?”
“不要回去了,直接过来。”
要不是发现程家树单独跟她在一起,季平舟还不知道自己的醋意这么厉害,以前是天天吃宋闻的醋,可说到底他是墓碑里的人,并没有真的看到他们发生过什么,可程家树不一样,他是个大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