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除夕抛下姚瓷离开,让季家对姚家没有交代不说,还牵扯上了季舒,不给点惩罚,姚家那边都说不过去。
季平舟来求情,也仅仅是放宽了限度。
“怎么样?”季舒将急躁写在眼睛里,上前一步,声音还没准备好,便沙哑的从喉咙里蹦了出来。
“你可以先带点吃的给他,他还要在里面关上一阵子。”
季家老宅那里有小黑屋。
他母亲家这里也有,这好像成了惩罚人,唯一的方式,谁都摆脱不掉。
季舒蔫了口气,像被雪压弯了的树枝,摇摇欲坠,“那里面肯定特别冷啊,怎么住人啊。”
“你先拿吃的过去,去看看他。”
东西都是从里面带出来的。
也是长辈对裴简的宽恕。
当下也只能如此,没限制他们见面,已经是恩赐,季舒原本以为,就算裴简被放出来了,家里也不会让他们见面。
这样的结果,算不上好。
也不算糟糕。
季平舟将他送过去,那里住的都是郑家的一些老佣人,供奉一些遗像,入了夜,阴森可怖,季言湘在这里住过一年,现在轮到了裴简。
季舒是最怕这种环境的。
这次却一点怯意都没有,相反,拿着东西就冲了进去,雪被她踩出一个又一个的脚印,像是坑,掩埋着她不为人知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