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离？”
齐王冷笑了一声，心中充满了酸涩难捱的情绪，他将她粗暴的推到了床榻上，第一次冲她发起了脾气，满是怒意的道：“季眠，你以为我会放过你么？！”
他低下头亲吻她，粗暴的对待她，故意将她扯的很痛，人人都知道平日里养尊处优的长公主最怕疼了。
然而此刻。
她痛的倒抽了一口冷气，明明紧皱着眉头，却还是顺从着他的摆弄，泪珠子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，短短几个月，她不知受了谁的蛊惑，再也不是曾经那个任性妄为的长公主了。
似乎累积了太多的失望，她终于肯向命运低头，变得顺从又乖巧，从此不再抱有任何希冀。
“不！你不应该是这样的！”
终于，齐王的动作僵硬住，这样的季眠根本没办法激发起他的任何欲望，反而让他心生出一种钝痛般的感觉。
他死死的捏住她的肩膀，气恼极了，愤怒的质问道：“为什么不反抗，一直以来你不是很讨厌本王这样对你吗？！”
嘶。
她倒抽了一口冷气，显然是被捏痛了，眉头拧的更深了，可她没有抱怨，嘴角反而扯起了一丝苦涩的笑意，温和的声音依旧如三月春风。
“已经被许配给你了，我有什么资格说不呢？”
她伸手主动替他解，，开衣衫，露出里面肌肉结实的胸膛，指尖轻轻画起了圈圈来，她变得主动极了，可他感受不到丝毫欣喜。
她一切的行为，就像是在完成某个任务般，机械又了无生趣。
“罢了！”
他松开了她，突然不忍再看下去，明明一切都是他期许中想要的样子，可是为什么，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扎着他的心，她唇角的笑容刺的他眼眸发痛。
一种从未有过的，又酸又涩的情绪在心口处溢散了开来，不断在膨胀发酵……
“季眠。”
他站起了身，开始重新系好衣衫，他拎起了那件喜庆的外套，转头来，逼视着她的眼睛，认认真真的说道：
“我不会娶叶思柔进门，答应了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，本王就一定会做到！至于和离……”
顿了顿。
他突兀地，俯身捏住了她的下巴，亲吻了那被泪水打湿的唇瓣，是咸的，是苦的，苦到发涩，失去了往日里那甜腻的味道。
不过，他还是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，声音低哑的警告道：“你想都别想！本王会一辈子都将你留在身边，只要你一个女人，眠儿，你记得本王这句话，一定会说到做到！”
见她流着泪水，脸色苍白的样子，他的心终究是软了下来，强压下心头的怒意，他主动将她的眼泪亲吻干净，又将她凌乱的碎发捋到了耳后，动作全程都小心翼翼，生怕弄痛了她。
“对不起，是我刚刚没调整好情绪，以后不会了，一会我会叫丫鬟来服侍你，早些休息吧……”
他低声嘱咐着，不知又想起了什么，突然掏出一把匕首，在掌心上狠狠划了一道口子，鲜血汩汩流出，最终都滴落在了被子上。
“你，你这是在做什么……”
季眠露出一脸困惑，哪怕心死认命，她还是控制不住本性中那好奇探索的天性，泪盈盈的眸子忘了哭泣，只剩下疑惑的情绪。
“维护你的颜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