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那些师兄师姐们都得了同样的下场，可她知道，她已无力再战。
“我来！”
沈娇见程昭昭大出风头，早已按耐不住，冲了出来。
“你一定是吃了什么丹药！这不过是我们术课的一场小小试炼，你就如此的不折手段！”
程昭昭面色惨白，微微笑向她挥手：“我累了。再见！”
说着在沈娇怒意升腾中丢下了锦囊。
“你别走……”
出水域之前耳畔留下的是沈娇怒火攻心的骂声。
“七！咦，怎么是你！”
何全的笑脸僵住了。
这回出来的是程昭昭。
不过不知为何何全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要是再越级挑战下去，岂不是跟那些个天才弟子一样恐怖？
程昭昭对何全点了点头，没有理会术室内盯着她看的弟子们，闪身离开了术室。
有一道身影紧随其后，追了出去。
程昭昭到了竹林突然停了下来，道：“赵师兄，你还要跟我到几时？”
赵元朗哈哈大笑，几步上前，看着她的背影道：“我就是来看看师妹伤得如何，可是需要丹药，师兄我这里有的是灵丹妙药。”
“只要赵师兄不在跟着，我便能无药而愈。”程昭昭一步步向前走去。
她现在灵力耗尽，连维持神行符的能力都没有。
“程师妹真是客气。”赵元朗踱步而上。
“别－跟－着－我！”
程昭昭一字一顿冷喝，拖着僵硬的步伐朝竹楼走去。
却不想手臂上传来了一阵拉力，当下天旋地转。
“程师妹别急着走——你。”
赵元朗说着突然肩膀一重，发现一头载过来的程昭昭已然失去知觉。
赵元朗扶着程昭昭脑袋，看着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，不由摇头道：“还真是会逞强！”
……
程昭昭端坐在白茫茫一片的识海里。
君歆就坐在她的对面。
“你不该这般不计后果的使用剑招，以你如今的修为，你的灵力根本无法支撑。”
程昭昭点头：“我只是想试试我的极限到底在哪。对了，这剑法是什么，为何这么厉害？”
她指的自然是招式简单，永远只是一招白芒的剑法。
以这样的剑招，竟然可以越级了好几阶，至今未有能避过的弟子。
当然，不排除她找到的弟子修为仍旧太低。
君歆凝神回忆，出现在程昭昭眼前的幻象无数，却快的她无法看清。
许久后，君歆摇头：“应是无意中所得，本君并不记得它叫什么了。”
“可你天天在练。”
这个剑招是君歆年少那些记忆里出现最多的。
这样的剑招几乎出于本能，她怎么会忘记这叫什么？
“本君所习的自然是苍剑派功法，可你这剑招与本君的不同。”
“不同吗？难不成我学的不到家？”
君歆却不是这个意思道：“看似你的剑招与本君的并无二致，可实则你已将其汇成了自己的剑招，这剑招有如此速度皆是因你之功。”
程昭昭诧异。
“要想发挥剑法之精髓，修士的天赋，修为，毅力皆缺一不可。在修为上你的确有所欠缺，可假以时日，你定能发挥这剑招最大的威力。”
这算是夸奖她吗，程昭昭有些欣欣然。
“只是你还没说，究竟我学的剑招和你的有何不同？”
“那道白芒，本君以为它才是你剑招速度超然的原因。”
“白芒？难道不是你这剑招里本来就有的？”
君歆摇头，明眸里倒映着她的样子，柔声道：“若是本君猜的没错，这或许和你的灵根有关。”
“我的灵根不就是——”
对了，她的灵根到底是什么，到现在还没有测验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