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迟摊摊手，带着陆明双离开。
陆陆续续，其他朋友也走得干干净净。
热闹了半个下午再加一个晚上的别墅，瞬间恢复冷清，四周很安静，安静到背后传来一道脚步声也显得那么清晰。
章余没有回头，因为她知道背后那人是谁。
是那位仪表堂堂玉树临风的张先生。
是她特意雇来的张先生。
“你的出场费，我现在就转给你。”章余低着头，一边打开手机准备转账，一边说道：“鉴于你的表现很不错，我很满意，所以多给你转五千就当是额外的报酬了。”
她输入了金额，正准备转账过去的时候，一双手突然覆盖在她的手机屏幕上。
章余抬起头，眼里闪过一丝丝不解：“怎么了？”
眼前的男人给她递来一张干净的纸，淡然开口道：“擦擦眼泪吧，妆花了。”
章余：......
她什么时候哭的？怎么都不知道？
“谢谢。”章余接过，抬手擦了擦，然后问道：“你这纸巾，不会额外收费吧？”
这突如其来的问题，差点闪了男人的腰。
怎么说呢，就......脑回路还挺清楚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