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眸中划过一丝清明。
在捕捉到那两个熟悉字眼时，他身形一颤，垂在身侧的手悄然紧攥，刚欲抽身，舌尖又是一痛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。”虞钰眯了眯眼，冷笑一声，夹着舌面的两指肆意戳弄，一手托腮，缓缓将指尖唾液悉数抹在身下人的脸上，语气调笑，“是被我说中了吗？”
沈青默了一瞬。
薄红笼上白皙脸颊，下颌到胸前染上一层羞人粉意。体内的玩具仍未停下动静，情欲蒸腾，胸前布料被薄汗洇湿，被吮得微肿的两点逐渐显出形状。
“说说看，他是怎么玩你的。”虞钰扫了眼他缄默模样，眉心一拧，像是突然没了兴致，抽回手，用纸草草擦了两下，“你想知道的事，我可以考虑告诉你。”
沈青呼吸一窒，仿佛有所动摇，又缓缓垂下眼，敛去眸底复杂神色。
“是你把娄影推下楼的吧。”虞钰见他不应，松手将纸巾丢在桌面，语气笃定，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，“是出于报复，对吗？”
“你…告诉他了吗？”他喉头滚动，并未出声反驳，身体还带着下意识的颤栗。
“不用担心。人还躺在医院，暂时动不了。”虞钰暼见他紧张模样，双手交叠于腹，嗓音揶揄，“毕竟被你从二楼推下去，少说也要躺上几个月。如果我是你，就先用绳子把他活活勒死了再踹下去，以绝后患。”
“——沈青，你还是心软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沈青盯着身旁的榔头看了一眼，像是联想到了什么愉悦场面，朝身前人望了过去，然后很轻地笑了一声。
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虞钰满意地点点头，显然对他的恭顺十分受用，神色倨傲，“现在该轮到你回答问题了。”
指尖缓缓落于对方眼尾，不轻不重地碾着，又捏了捏两腮软肉，抚上唇，继而探入半敞衣领，用指甲蹂躏着肿胀两点，最后停在了隐秘之处，视线在身下人身上流连片刻，意犹未尽地收了回去。
仿佛是在估算着一件商品的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