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恭敬道。
“不要啊，师父！”江陵目光剧烈抖动。
“嗯。”
随着一个轻微的话语声，随后一股无形的力道从天而降，落在冷雨瞳身上，立即就被他吸收了。
“噗。”
冷雨瞳脸色惨白，额头上瞬间就冒出了汗珠，就这一瞬间，浑身的修为就被废除了。
没有了修为，冷雨瞳径直从空中坠落。
江陵见势不妙，赶紧冲上去接住冷雨瞳。
“师父，你怎么样？”
“没事，又死不了。”他轻轻地笑着。
“师父。”
看着冷雨瞳这副虚弱无力的样子，江陵鼻子一酸，眼睛都红了。
“没事，修为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价值，早在很久之前，为师的心就死了，能利用那些修为最后帮你一次，为师已经很欣慰了。”
冷雨瞳咧嘴一笑，洒脱得很。
江陵紧咬牙关，没出声。
在灵识的探查下，师父的身体状况一览无余。
识海枯竭，天道溃散，筋脉断裂，修行之路彻底毁了。
不过万界神殿的高层没有做得太绝，还是给冷雨瞳留了一些灵气在体内。
那些灵气供应一个普通人消耗的话，足以让冷雨瞳再活3千年，然后才会逐渐老去，直至生机耗尽而死。
“唉。”
亲眼看着一代天骄落到如此境地，场中围观的人们也不由地叹气。
阳湖殿主也摇头感慨，不过这条路是冷雨瞳自己选的，而且他也不后悔，那就足够了。
“修为没了，倒也没什么，只是，万界神殿估计很难待下去了，”冷雨瞳苦笑不止，“之前我的敌人就多，这次大闹神殿，又惹了一大群。”
“师父，跟我一起走，我们到外界去，那里是我的天下，我罩你。”
江陵连忙回道。
“你？”冷雨瞳上下审视着江陵，忽然笑了。
是啊，这小子不再是洞虚期了，而是一个涅磐第七境的绝世大能。
“行，那就劳烦你保护我这个老不死了。”冷雨瞳忍不住笑了。
这是他笑得最开心的一次，修为被废后，仿佛卸下了一身的重担，也放下了心中的执念。
“好，师父，我们走。”江陵扶着冷雨瞳。
紧接着，两人面前就凭空出现一道通往外界的门户。
这是万界神殿亲自打开的通道，这次谁都没有阻拦，任由江陵扶着冷雨瞳离开万界神殿，到了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