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小舞伱也还没睡呢。”
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，两女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床上，本分地聊着。
“老师，我睡不着，我想跟你聊聊天可以吗？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小舞‘嘿嘿’一笑，然后扭着身子又靠近了一些，如此之近的距离，她已经能够闻到顾北栀身上的体香。
其实所谓体香，也叫做处子香，大部分只出现在未经房事的女人身上。
这种香味可和香水的味道不一样，这种味道是纯天然的，而且它还带着一股特殊的幽香，闻到这股幽香的人，都会觉得浑身舒畅。
“老师，你以前也有过喜欢的人吗？”小舞享受着那股香味，闭着眼问道。
顾北栀嘴角一勾，“当然了，他是个了不起的大英雄喔。”
“能够被老师喜欢的人，一定是个很好的人。”小舞睁开眼，颇为认同地说道。
“那小舞你呢，老师记得，你好像很喜欢小三。”
听到这个，小舞嘀咕着：“那都是以前的玩笑话，我才不会喜欢他呢，他就会欺负我。”
“你们还年轻，当然不觉得喜欢一个人有什么。”顾北栀语气稍显认真，淡笑道：
“喜欢一个人，应该是快乐的，但也是痛苦的，因为对方的一言一行掌控了你的心情，而你虽然身陷其中，却是从未后悔过。”
“可是老师明明自己也没谈过恋爱，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呢？”
黑夜中，小舞瞪着自己的大眼睛，充满好奇地看着她。
“因为老师就是老师呀，老师当然知道。”顾北栀用一种玩笑的口吻说道。
“这样呀…”小舞嘟了嘟嘴，又嘀咕着：“那如果那个人最后还是拒绝了你呢？”
“喜欢他，只是我的事，与他无关。”
“这…好吧，我明白了。”小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然后又问道：
“那老师，你对魂兽怎么看呢？你觉得，魂兽可以和人和平共处吗？”
顾北栀听到这句话，更加确信了小舞要离开这件事，因为她今日太反常了，而且话很多。
“同种族之间的和睦共处固然都是不可能的，更何况还是不同的族群之间呢？”
“可是，可是…魂兽中，也有很多善良的呀。”小舞急忙说道。
“嗯，老师知道，可是人与魂兽终究是天敌，想要和睦共处，根本不可能。”顾北栀说道。
“如果…如果是这样的话，那我明白了。”
顾北栀伸出手抚了抚对方的后背，柔声道：“好了，早些睡吧。”
感受到对方手中温度的一刹那，小舞一怔，因为她记得她的妈妈，以前也是这么安抚她的。
妈妈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她身边，温柔地照顾她…
而且妈妈身上也有一种香味，那种味道，能令她有足够的安全感，她很依赖。
多年来，除了妈妈以外，她也从未再闻见过这种味道。
但是顾北栀……
小舞将头靠在了对方的玉肩之上，而后轻闭眼眸，不再去想。
“睡吧，睡吧…”顾北栀还是温柔地安抚着十万年魂环。
“嗯…老师，晚安。”
十万年魂环在睡梦中发出一些呓语，其实她刚才想的是，虽然顾老师身上的味道和妈妈不太一样。
但是，顾老师身上的香味，也能令她升起足够的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