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，我永远不可能成为江总理想中的样子！”
短短的一句话，顾明颜说的掷地有声，眼神坚毅。
她从来不想做依附于他人的菟丝花。
然而这个事实，江唯言从五年前就知道。
哪怕是当年恋爱脑如明颜，都没有彻底依赖他。
“明颜。”江唯言抬起一只大手摸着她半边脸蛋，深邃的眼底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，“你永远是你自己。”
仿佛还夹着一声低低的叹息。
这份温情非但没能让顾明颜放松，对方脸上的神情反而更紧绷了几分。
突然有“天敌”示好，谁都难坦然接受。
“收起你的花言巧语，我不吃这一套！”顾明颜狠狠打落他的手。
同样的坑，她绝对不会再栽第二次。
江唯言收回手，薄唇微动，低凛的声音似乎带着几分无奈，“明颜，只要你抛开偏见再和我相处，那……”
“偏见？！”话还没说完，就被顾明颜厉声打断，“江唯言，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，跟偏见半毛钱关系都没有！”
“是欺骗！”
“需不需要我提醒你，你是怎么费尽心机一步一步的接近我的？”
“到现在为止，你没有半点悔过之心我也没什么好说的，但你最好能做到桥归桥路归路，互不打扰，否则的话，就算拼个鱼死网破，我也不会再让你伤害我的家人！”
每一句话，都是在往江唯言的心口上插刀子。
尤其是最后一句。
这不是顾明颜第一次说类似的话，却是给他震撼最大的。
那种不顾一切的凶恶，像是恶龙要守护珍宝一样。
一瞬间，向来清冷疏离、进退有度的顾明颜和五年前的明颜身影重叠，分不清站在他面前的到底是谁。
不——！
江唯言在心底否定这个刚刚得出来的结论。
根本不需要分，明颜还是那个明颜，她从来没变过。
纵然外貌身世都所有调整，但，她心底所坚守的东西从来没变。
“家人？”江唯言细细念着这两个字。
倏地，他眼神锐利，薄唇吐出来的字更是无情，“顾裴？他算你什么家人？你的好哥哥？明颜，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，哪家的哥哥是用那样的眼神看妹妹的。”
“闭嘴吧！”忍耐着听他说完，顾明颜才开口，漂亮的眉眼多了一层厌恶，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，想法龌龊？”
龌龊？
江唯言怒极反笑。
长腿一迈，又向她跨进一步，“是，在你眼里，只有顾裴才不龌龊，对吗？”
“是！”顾明颜看着他含着危险的眼眸，毫无畏惧，应的干脆。
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到顾裴，再不顺着他的话说下去，真是浪费江唯言的一片苦心。
空气瞬间凝滞。
半响，江唯言嘴角勾起，带着点笑意，眼底却一片冰寒。
“顾明颜，你还真是好样的。”
闻言，顾明颜瞬间进入戒备状态。
吃过那么多次亏，顾明颜长了教训，每当这种时候，江唯言就要强制让她做一些不堪的事情。
即便反抗不了，但也不能让他过的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