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没有……”
呼吸变得好急促,就连启齿,都犹显得困难。
“我啊?刚睡觉起来,谨哥哥去洗澡了,一会他带我去阿尔卑斯山滑雪……”
脑袋“嗡--!”的一声炸开。
以彤后来说了些什么,郁然一字都没有听进去,满脑子萦绕着的都是“刚起来”、“谨哥哥在洗澡”……
稍稍有点常识的人,通过这几个暧昧的词语,都会联想到些什么。
几乎是落荒而逃的,郁然挂断了电话,心扉,好似被车辙碾过般的,灼痛灼痛。
为何,每次,都要对他如此的残忍?!
司徒郁然无力的瘫倒在床/上,傻傻的大笑,笑得他心都疼得撕裂了。
以彤的一颦一笑,她的声音,她撒娇的模样,她一切的一切,是那样的熟悉,却又离他如此的遥远……
一侧身,便摸到了紫涵送的神秘礼物,可如今,却再是没有打开它的兴趣。
司徒郁然拉开衣柜,顺手将礼物扔进橱柜的小角落里,再不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