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瑞是没有意见的。
“行，到时候我请假回大队一趟，选址，建工厂。”
赵娇娇是知道凌云瑞手里有钱，但是该省还是要省的，不该省的，不能省。
“洗鸭绒的机器，一定要购买，工人洗鸭绒太过麻烦，浪费人力，而且还不定洗的干净，晾晒这工作也过于庞大，鸭厂的鸭绒，我虽然让嫂子们洗过，但还是有一些味道，在质量上我们一定要过关。”
一件好羽绒服，从鸭绒开始。
一件羽绒服的充绒量不能少于多少克鸭绒，长短羽绒服的充绒量又是不同的。
女同志的羽绒服应该销售的最好。
请几个打版的老师傅。
还有设计师。
这些一一都要准备到位。
前期投资有一点大。
一开学，赵娇娇把精力用在讲课，翻译继续出版书这上面。
她的论文也通过了，颁发了毕业证书了，也成了一位数学研究生。
她没有在跟着数学系的一些同学上课，几次没有来上课，他们才反应过来，从文教授口中得知，赵娇娇已经本科毕业，现在成了一位就读研究生。
她的那些数学系的同学羡慕的不行，他们也想要早点毕业。
这可是要写入她的档案当中的。
“娇娇，你什么时候也提交英语论文？”赵娇娇的英语系教授陆教授看着她的得意学生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