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宁点头道：“好！”
“嗯？”
张汤点头道：“招了。”
赵肥大口大口喘着气，整个人已经面无血色，脸色惨白如纸，如狱卒说的那样，赵肥已经神志不清了，甚至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你随我去未央宫。”
旋即他又去了陈子缺的牢狱，陈子缺比赵肥要好一点，但也仅限于一点。
他没有继续在麒麟殿待着，快速离开麒麟殿。
张汤愣了一下，道：“殿下，是不是先先去请示一下陛下？”
卫宁捂额，他现在才想起来自己是要去告知一下汉武帝，他还不是皇帝，现在还没办法独自下令。
张汤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，如何也想不到关在牢狱内的赵肥和陈子缺会在这个时候招供。
不多时，张汤便走了进来，震惊的眼神让卫宁长舒一口气。
啊？
张汤更惊了，他实在不知卫宁教给他的这刑法是什么东西，不过只是简单的在额头上滴着水珠，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威力？
张汤快速带着狱卒去了牢狱内，当赵肥的牢狱被点上灯火，额头上水珠被移开，身体被解绑后。
卫宁问张汤道：“他们招了？”
这前后才过去不到两个时辰啊。
很快，张汤便随着卫宁来到未央宫，汉武帝此时已经休息，但又被内宦给叫了起来。
张汤不敢置信的看着他，实在没想到他竟会如此轻易招供。
他不是不想招供，造句存了这个心思，他实在没办法开口了。
“不是，是陈子缺，赵肥吓破了胆子，话都说不利索了。”
“让公孙敖配合霍去病去刺史府抓人，让霍去病固定证据！”
汉武帝的处理方式和卫宁一模一样，张汤忙道：“喏！”
汉武帝此前千叮咛万嘱咐卫宁不要去动刑，但他还是没听自己的话，心中略有一点不悦。
张汤倒吸凉气，他自认为自己是刑罚的高手，但从来不知道还能用这种方式去折磨人。
朕还活着，你就开始站在皇太子那边了？
张汤忙不迭抱拳道：“陛下，太子是动刑了，但没伤害他们。”
很显然，汉武帝怀疑卫宁去牢狱内动刑了，不然以张汤的能力都没有让对方招供，皇太子为什么就可以？
“陈子缺承认他们在东南做的孽事。”
“张大人，我说，我说了！”
张汤道：“皇太子……用的刑讯比较特殊。”
他不知自己的方式能否成功，只能安心的等着。
说到这里，张汤忍不住又深吸一口气，若不是卫宁这种审讯，他甚至一度认为这两个人是无辜的。
就这么简单？招供了？
他明明没做什么，怎么就让对方招供了？
这算什么刑讯逼供？汉武帝不理解。
汉武帝不解的看着张汤，道：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什么叫动刑了却没伤害他们？”
不远处的牢狱内，赵肥有气无力，吊着一条命，双目呆滞，仿佛遇到什么大的折磨一般。
张汤不卑不亢的道：“是，就这样。”
汉武帝盯着张汤，问道：“伱动刑了？”
汉武帝眉宇微蹙，沉思片刻，道：“带朕去刑部牢狱。”
“喏！”